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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月之风

夫妻齐心,其力断金!

悦风 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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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龙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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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ng LIUwrote:
 
     法文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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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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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6

夫妻齐心

不会再让龙龙受伤,守护自己心爱的人~
USSHER,加油!
June 14

USSHER的经典语录1

疼爱老婆时的男人是最帅的!

做家务时的男人是最帅的!

孝顺岳父岳母时的男人是最帅的!

努力给老婆攒钻戒的男人是最帅的!

努力给老婆攒带SPA池的别墅的男人是最帅的!

每天向老婆汇报工作的男人是最帅的!
October 17

想爱你到老(转载,是给某个人看的)

与你年轻时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容颜.
                                                                                           -------玛格丽特.杜拉斯
 
你离去已经数月,常想对你说点什么,却又无言。大悲无泪,大恸无声。只想让时光渐渐将它们酿成温暖的感伤,惆怅的怀想,酿成一支美丽的歌。

一天,读到一个叫安然的网文,题目是《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好几处,读来让人心里一动,接着就有一种疼的感觉。
  
安然的文章不长,全文复制如下:
四季园菜场门口,有位卖花姑娘摆个摊位专卖鲜花,五元至十元一束。我每次经过那里都会买一束带回家插在水晶玻璃花瓶里。于是来家的朋友都知道我爱花。
只有我自己最清楚,我其实是个伪爱花者。就像我弟弟笑我是个伪球迷一样。为什么?因为,一个真正的爱花的人,绝对不会满足于买一束花,而是会爱花的一生的。即从一颗种子开始,浇灌,注释,等待,呵护,牵挂,疼惜……
咱老爸就是这样的人。咱家的小院里一年四季总有花草蓬勃地生长着,虽然那些都是普通的花,但也可以使满园芬芳。老爸像看护小孩子一样地看护着她们。偶有顽童踢球踢坏了花枝,老爸往往会心疼好几天。老爸说,他能听到花儿的呼吸和心跳。可惜咱家小院因为拆迁已从地球上消失了。
说实话,我每次买回那些青春被拦腰折断的花儿,心都会隐隐地有些疼。每换一次水就看她们老一回,直到她们老得全都凋谢了被我扔进垃圾箱。真的,那种无声的痛楚让我一直心存愧疚。
是啊,凡世间爱花人都沉醉于鲜花盛开时的美丽,而买花人或卖花人无疑是在享受花一生中最华美最 的段落。而不是爱她的一生:她的生长,她的绽放,她的凋零。真正的爱花人绝对不是这样。可是,你想,现如今又能有几个是真正的爱花之人呢。
说是写花,其实是写人,写女人,写男人该如何去爱女人。

我和你都喜欢花,大多是自己养的盆花,也有买的或友人送的插花。这些花都不讲究品种的,只要自己喜爱,贵贵贱贱都行。就像我们收养的那一大群猫猫狗狗,在一些人看来,真是只配流浪或下火锅,我们却宝贝的自家孙儿一样。
有一种是勿忘我,初看极朴拙,花瓣细碎,叶片干瘦,黯淡的紫蓝色,不娇媚,也不艳丽,山乡少女一般。第一次养它,是花店作为配花点缀在一束插花里面的。到得后来,所有娇媚艳丽的主花都颓废了,连那些作陪衬的芦叶棕榈也都枯黄,惟有那几束勿忘我还是原来的模样,静静地,藏在一片花叶的废墟里。不忍将她一起扔掉,便单独抽出来,干插在一只同样也朴拙的木瓶中。数月过去了,数年过去了,除了色泽稍稍灰淡,她竟然就那么一直顽强地存在着。我这才明白了,这么一种素淡如草的花,为什么会有一个让人新碎的名字:勿忘我!
这是一种守望中执著的呼唤。

想起了你最后的一段岁月。
2001年春上,时隔多年,你又胃痛了。去医院做了检查。过了几天,我们得到了一份很坏的报告单。那天是4月,13号,星期五,你四十八岁的本命年,所有不祥的数字都到齐了。就像手机里常听见的那句话,我们听见了命运的通知:你们还有半年,一年,或三五年的时间!我对你说,从今天开始,我们对上苍给予我们的每一天都心怀感激。接下来就是住院,手术,化疗,调养……我们将日子过得更加浓郁,似乎想将百年岁月,压缩到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打住的日子里去。

2004年春上,宁静三年之后,终于兀然复发。我问当年的主治医生,他只给了我一声叹息,然后久久无言。
你说我们出去吧,走到哪儿算哪儿。但我不愿放弃最后的努力。于是又开始了大半年的摧残——化疗,放疗,梗阻,腹水,疼痛,浮肿……好几次,你自嘲地说,我变得这么难看了。我笑说:我觉得不难看,那就是不难看。然后我对你说了法国女作家杜拉斯那一句撼动天地的话……“与你年轻时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容颜。”
那一段时间,我给你照了很多相,数以千计。现在看来,杜拉斯的话真没有说错。

我们太留恋我们的生活。我们从一个医院,到另一个医院,寻求种种救治之道。我们在化疗间歇千里迢迢去北京,找301医院、空军总医院、广安门医院、中国肿瘤医院那些国内顶级的医生,我与国内外许多医疗机构和业内专家联系,咨询……各方面传来的消息都是黑色的。但是你从来没有自凄自艾,没有怨天尤人过。就像那些一日日枯萎的花儿,宁静安详的面对这一切。记得那次去301医院,肿瘤科主任看完我们带去的资料和光盘,说了一些极不乐观的话,又问病人现在能否下床活动?我指指你说,就是她。他显然非常惊异,掩饰一下说,刚才说的,只是一方面的问题……我说,我们能面对所有的问题。
回到借住的朋友家,我们发现社区有一个室内游泳池。我们立即去街上买了泳衣泳裤,痛痛快快游起泳来。你连下水都是那么迫不及待,一个矫健的燕式便蹿到了数米之外的水波中。

面对疾患痛苦生老病死,你有一种超凡脱俗的大气。就像当年,我被非法监禁,你被无耻折磨的时候一样。我见过许多人,位高权重的,开朗豁达的,美丽儒雅的,最后在病痛和死亡面前都会失态,都会扭曲。可是你自始至终都在一种平和淡定中保持了一种高贵。
 
又一次猛烈的化疗之后,数年来你第一次猛烈地脱发了,一觉醒来,枕上便黑乎乎一片。用手指轻轻一拈,一束头发便飘然而下,那无声之中,有一种怵然。大楼里许多女病友,对头发都极珍爱,哪怕只剩下稀稀疏疏的一层,也会用轻薄的纱巾将它们裹好,再戴上一顶漂亮的帽子,决心坚守到最后一丝。
复发后的大半年中,我们一直一同住院,每到一处,我都会尽最大努力包下一间单独病房,般来一应物件,犹如居家过日子。那天我外出办事,回来一看,你已将自己余下的大半青丝统统剃去,光光的露出你那圆润的脑袋,一下陌生了许多。刚好你那天穿了一套橘黄色睡衣,一边打着点滴,一边斜倚在床头织毛衣,像一个修行多年的深山老尼。数十年来,我的毛衣类,几乎都是你受织的,从当年我被囚时,你送进去的毛衣毛裤毛袜毛手套,一直到你复发前刚刚织就的黑红两色修仙衫。在很容易就可以买到各式新款毛衣的时代,一个现代知识女性,花大量时间去编织那种看起来很老旧的衣物,似乎不可理喻,但是你喜欢这样。你似乎要把你永不枯竭的情意一针一线的织写进去。这次住院,织毛活成了你的一种日常生活。本来你手上的这件毛衣早就该织完,织到袖子的时候,发现整个都大了一圈。我说,这种衣物,宽松一点更好,可是你硬要拆掉重来。
原来那些剩余的头发,蓬蓬松松远远望去还依然有模有样,怎么就如此决然了断了呢。你说,刚好有一个女理发师上门服务,便让给剃了。这样也好,免得四处落发,不好清理,还弄得身上痒痒的。你淡淡一笑,似乎为自己一次恶作剧得意。在这之前,我们刚在病房里看过一个专题片,讲一位电视台的女性,也是因为脱发,后来干脆将余发削去的故事。剃刀下去,那女人便止不住落泪了。你说,小时侯,你父亲在大西北征战剿匪,母亲是随军医生,只好将你寄养在老乡家里,结果染上疥疮,就剃过光头。进城后,上了小学,头发一直不好,妈妈又给你将头发剃光,说是再长出来就好了。所以,对于光头,已是老资格了。
你让我给你拍照,说作个纪念。取景框中,光光头的你,竟也是很美的。


记得有一次,几个漂亮聪慧事业有成的中年女性,不知怎么就说起韶华易逝,容颜难留,和那些水灵灵嫩生生的小女生们在一起的时候,常有一种窘迫的感觉。我说,其实不同时期的女人,有不同的美丽,有过生活阅历之后,既有当初豆蔻年华的印记,又有岁月历练的风采。女人之美,不全在那些物理指标呢。便说到她们都很熟悉的你,开过几次刀,从上到下,刀疤像拉链一样,差不多贯通整个身躯,还有岁月,疾病,治疗留下的种种遗迹,但我从来没有在意这些。
她们说,你这已经属于亲情了,爱情还应该有男女之心。也就是现在很时髦的说法,性感。
我说,性感在形,更在心。青春在于岁月,更在于境界。女人之美,当然离不开性感,性感仅仅在于脸蛋,腰肢和肌肤么?性感是女人心里有的东西。心里没有,再青春,再娇艳,也就像古圣贤说的:“天下无心外之物,如此花树,在深山中自开自落,于我心亦何相关?”
这是一个与你一起共渡过数十年生命岁月的身子,你眼见了它在时光中的所有变迁。在她那里,你也可以看见自己,看见两个人共同的日子。
我们可以爱惜一束枯萎的花,可以欣赏一株苍老的树,为什么不会去欣赏一个被岁月磨砺得更加丰富的女人呢?
她们说,作为男人,你说说这些话当然很轻易的。
这话有些苍凉。我知道,这常常是一些活生生的现实。但是如此看女人,也是男人的不幸。就像你只能享受花儿盛开那短短的一瞬。花儿你可以狠狠心立时换掉,对于一个与你耳鬓厮磨相濡以沫的人,便是有能力常换,心里总有负累的。况且,你换得的,又会很快凋谢。当你能够看出她不被岁月掐断的美,也就是你的福分了。反过来,你自己又何尝不是在一日日凋落呢?以如此标准,终有一日,在那些盛开的鲜花眼里,你也会成为一株弃之如柴的老树兜子呢。
真正的美,是在爱意的关注之中。只有爱意的眼光,才能看见真正的美。
 
你生病前好些年,我们就说过老。四十刚过,你就升戏谑地用本地老妇人的口气自称为婆婆,将我唤作爹爹。外出归家,打开房门,便是是一声喊:婆婆回来啦!有时在网上与众网友聊天,我上来的时候,你便会大喊:我家爹爹来了。不解其语的网友,以为是你父亲。然后你会给出一串笑脸,解释说爹爹是谁。
我们也常常设想老了以后的种种情景,那种戏谑,那种快乐,那种孩子气,实在与衰老没有一点关系。
你常说,下辈子我们还做夫妻,这辈子没有做够。和大家庭相比,我们相处的时间真是最多的。
我们都不坐班,不喜应酬,也都不求上进,加之家里一大堆猫狗花草,就像两个老农一样,成年累月就生活在那片小天地中。睁了眼睛在一起,闭上眼睛也在一起,做着一些大大小小我们觉得还有一点意思的事情。我们以为,我们的日子会就这样过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在你生病后留下的数千张照片中,你总在笑,温柔的,娇嗔的,调皮的,肆无忌惮的。
有一次,你却哭了。
数月来连续的静脉注射,你两只手的血管都脆了,经常打漏,也越来越疼。为了顺利进行化疗和营养补充,医生给你在锁骨下做了穿刺,按了一个接头,每次只需像消防水龙头一样,拧上输液管就可以了。便捷又舒适,还把两只手给解放了出来。但从此就不能洗澡了。医院的卫生间都是淋浴,锁骨处的接头不能见水,只能像旧时妇女那样用盆打水擦澡。你那时身体愈来愈若,不能感冒,只好匆匆行事。一段时间之后,皮肤都干燥了。你说。真想痛痛快快洗个澡。我说,我要给你按一个浴盆!四方打听,终于买来了一只浴缸大小的椭圆形塑料盆,接满水,让热气把室内的温度升起来,你躺进去,酣畅淋漓地沐浴于温热的水中。我用干毛巾护住锁骨处的接头,一处一处轻轻给你擦洗。突然,你嘤嘤流泪了,越哭越厉害。这是你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为自己流泪。

五十一年的生命。三十年的相识。二十六年的夫妻。像一株自己种下的花儿,眼见了一个女人一生的美。这种美,只有种花人自己才真正看得见。
许多人都说你漂亮。如果按现在时新美女的标准,我想你并不在其列,特别是年岁见长,又重病在身之后。但于我来说,确实是有一种疼爱不够的美丽,哪怕凋谢,我也看得见其中绵延不绝的风韵。就像家里那几束早已老去的山菊花和勿忘我。

在医院最后的几个月中,许多个清晨和夜晚,我们散步,你拉着我的手,或挽着我的胳膊,倚在我的肩头,细声说一些闲话,说一些笑话,说一些我们一路上见到的事物,清晨的小鸟和花,夜里出来遛弯撒欢的狗和鬼鬼祟祟的猫,哼唱起一首突然想到的歌……似乎那个切切实实等在前方的黑色陷阱从来就不曾存在。有时候你会突然疼痛起来,蹲下去,稍好一些,我们继续前行,或返回病房。我们都知道,我们在人世间的共同生活,已经到了尾声,我们要宁静朴素地享受这最后的每分每秒。

在医院最后的一个多月,你已经不方便回家,体力不支,每天打点滴的时间越来越长,你戚戚说,想回家。我说,今天晚上就回去。你说,怕爬不上七楼了。我说,我背你。你笑笑说,试试。你趴到我背上,待我刚要站起来,你就叫了,不行不行!你小腹上那个巨大的瘤体,刚好硌在我腰上……那一瞬间,我们都无语了。我怕这沉默,赶紧说,我和儿子抬你,像儿时做抬花轿游戏那样,一边一个。
住院的日子里,几乎所有的检查我都会想尽办法待在你身边,拍片,放疗,B超,CT,核磁共振——甚至,从来不让男人进入的妇检室……我知道,当我握着你的手,与你轻轻说着话,帮你起身或穿衣,那便是人世间最好的治疗与药物。许多个深夜,你睡了,我看着荧光灯下你苍白又瘦削的面容,就会想起《巴黎圣母院》里那个钟楼怪人加西莫多,想起他最后环抱死去的爱丝米拉达,直至将自己也抱成一副白骨。那真是一种大悲大恸之后的宁静与从容,一种以决绝的方式来表达对死与命运的抗争,一种以爱来包容一切苦难与悲怆的惊天地泣鬼神的情怀。
2004年11月28日,你去世的前四天,是我们结婚二十六周年纪念日。
二十六年前的这一天,我因言获罪,非法关押了一年多了。为了我,你三年没有回西安老家探亲,我让你一定回去一次。我们决定在你回去之前做一件事情。那天是一个星期天,我在一个看守的帮助下,从监禁中偷跑出来,完成了我们高墙内外的一次浪漫婚礼——没有鲜花,没有礼仪,没有亲友,甚至也没有那个年代必不可少的那两张红纸头。在我们一个朋友家,那个明清古巷尽头的阴暗小屋,我们在门楣上拿到了留给我们的钥匙,我们开始了我们的新生活。你说,不管以后我去到什么地方,你永远与我同行。然后,我们像一对真正的新婚夫妇,回到我的家,我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当我们出现在父母面前的时候,他们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晚餐后,我们又去汉口探望一直对我牵肠挂肚的叔叔。当我们离开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公交车。我们在深夜里从汉口江边开始,跨过了两座大桥,穿越了整个武汉三镇,你回到我武昌的家——从我被关押的第一天起,你就像一个过了门的媳妇一样住到了我家,伺候我卧病在床的母亲,慰藉我年近古稀的父亲……我依然潜回我的囚室。那天我们在江边一家照相馆拍了我们的结婚照,这张黑白照片上,我们都甜美的微笑着。于是,一个长征干部的后代,一个国民革命军军医的子弟,我们一起创造了一个爱情的童话。
2003年的这一天,是我们的银婚纪念日。那时你似乎恢复得很好了。于是,那天晚上,我们将当年那一条十八公里的漫漫长路重新又走了一遍。四分之一个世纪,一切都历历在目,我们记得起来当时走出的每一步。
但一年后,我们已经不可能再重复那个旅程了。

你离去之后,我读到了你留下的七十年代那段非常时期的日记——当年你就这样写着:“这些日记,可能将来在我死后,发云会看到的……”
数十万字,淋漓尽致又坦然无忌得记录着你多少大爱大恨歌哭笑骂。如丝的缠绵。如剑的刚烈。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如此爱过并从此绵绵不绝地爱了一生,夫复何求!
在那里面,你也指名道姓地刻下了那些卑劣与邪恶,那些怯懦与偏见,真是一部记录奇特年代的奇书。

儿子来了。我们在病房为这个刻骨铭心的日子举杯。然后儿子给我们拍下了我们最后的合影。你从病床上爬起来,依偎在我肩头,你已经很衰弱,但那种笑容依然是纯净的,那种眼神依然是初恋的,那种对于生活的满足与爱,依然是一种青春少女的。
那天深夜,儿子走后,你细细地、平静地对我说了关于后事的安排:只要我和儿子送你,不要惊动任何人,不要任何仪式。带上你生孩子时,妈妈给做的婴儿鞋,婴儿帽,还有六月去北京时在广播电视塔上——你在蓝天下,大风中,像小鸟一样展翅欲飞的照片……(你离去后,我回家去取你要的东西,发现你早已将它们包装好,放在你床头柜的抽屉里。)

你终于走了。在眷恋和幸福中走了,平静超然地走了。我给你擦洗,我给你化妆,我给你穿上你要求的在最后的日子常穿的那一套普普通通的衣物——一件红夹克,一条深棕裤,一双运动鞋……我和你一起卫护了你最后的尊严与美。
那大半件没有完工的毛衣,还静静放在病床边的旅行箱上。贸易是那种红黑相间的变色毛线,织出来的花色是你无法预想的,有一种神秘感。

一个冬天——我们故事的刻骨铭心处。总是在冬天。我终于将你带回家了。那些鲜花们,老花们 我一起陪着你。还有那些你视若己出的猫狗们。你生命与灵魂,都已在这个环境之中。从现在开始,我们以另一种不变的苍老同处。

爱,这个纯净又神圣的字眼,多年来,它已经被糟蹋够了。我们很久不说它了,代之以一些更加朴素的词儿。有时候,早上醒来,发现你就坐在床边盯着我看,见我睁开眼,忍不住笑了,说: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我怎么就喜欢不够呀?有时候,你也会得意又自嘲地说,我怎么就长不大啊?都老太婆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你这样一生一世永不止息狂放热烈又痴迷无忌的爱。我们读到的所有的爱情故事,都只到洞房花烛喜结良缘为止。
二十年前,我在一首给你的诗《我和你》中也写道:“你说我/从未说过那三个字/我知道/你其实喜欢我这个脾气……”
现在,我要对你说,想爱你一生。
October 05

我就不点名了,大家自己对号入座吧,起码有几个很准\很牛哦(标色)

某个老外说到他觉得中国人(特别是香港和台湾 人)在取英文名字时有一种现象

叫Michael的通常都很自负觉得自己受到众人欢迎,有点花痴
叫 Gary的通常都很弱智 常做白痴的事情
叫 Jessica的通常都很精明算的很精讲话永远都有官方说法
叫 Ruby 的也是蛮有自信的女强人多
叫 Vincent的通常官位都蛮大的也通常帅
叫 Peggy的没什多半是名字里有个佩字
叫 Larry 的通常长的黑黑阴阴的
叫Jennifer的通常都很机车,嘴巴很坏
叫 Jack 的看起来都很老实?
叫 Dick 的很无聊和很好色
叫 Irene 的通常都是知性美女
叫 Claire 的甜姐儿多
叫 Robert的通常头都有点秃(要小心喔!)
叫 Kenny 的通常调皮捣蛋
叫 Catherine 的大肥人多
叫Anita 的通常小鼻子小眼睛
叫 Terry 的通常有点自大
叫 Vivian的通常都很娇气,身材很好不过我都叫他们“肥肥安“ 备注:Vivian原是典型的男人名.Vivien才是女子名.

叫 Ivy 的通常很爱打人
叫 Rita 的精明的美女
叫 Jackson 的通常有点自以为是
叫 Eric 的通常是有自信的臭屁王
叫 Simon 的通常是有自傲的人
叫 James 的通常都有点自恋
叫Sam 的通常是快乐的要宝王
叫 Hank 的通常是温和的有点迟疑的
叫Sarah 的通常是蛮傻瓜
叫 Kevin 的通常长的蛮帅
叫 Andy 的通常自认长的蛮帅
叫 Angel 的有点黏人的小女人
叫 Golden 的通常爱喝酒
叫 Jimmy 的通常是矮矮胖胖的
叫 Docata 的通常都很自恋很自大
叫 Tom 的通常很乡土
叫 Jason 的通常带有一点邪气
叫 Paul 的通常不是Gay 就是很有钱
September 24

(转)次级房贷风暴的发生--简明篇

美国次级房贷风暴越滚越大,对我们生活产生很大影响,可是很多人不明了到底怎回
事,被这些专有名词给搞昏了,我就用一个比较容易理解的方式跟大家说明一下吧:

过去在美国,贷款是非常普遍的现象,从房子到汽车,从信用卡到电话帐单,贷款无处
不在。当地人很少一次现金买房,通常都是长时间贷款。可是我们也知道,在美国失业
和再就业是很常见的现象。这些收入并不稳定甚至根本没有收入的人,他们怎麽买房子
呢?因为信用等级达不到标准,他们就被定义为次级贷款者。

大约从10年前开始,那个时候贷款公司漫天的广告就出现在电视上、报纸上、街头,抑
或在你的信箱里塞满诱人的传单:

『你想过中产阶级的生活吗?买房吧!』

『积蓄不够吗?贷款吧!』

『没有收入吗?找阿囧贷款公司吧!』

『首次付款也付不起?我们提供零首付!』

『担心利息太高?头两年我们提供3%的优惠利率!』

『每个月还是付不起?没关系,头24个月你只需要支付利息,贷款的本金可以两年後再
付!想想看,两年後你肯定已经找到工作或者被提升为经理了,到时候还怕付不起!』

『担心两年後还是还不起?哎呀,你也真是太小心了,看看现在的房子比两年前涨了多
少,到时候你转手卖给别人啊,不仅白住两年,还可能赚一笔呢!再说了,又不用你出
钱,我都相信你一定行的,难道我敢贷,你还不敢借?』

在这样的诱惑下,无数美国市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贷款买房。(你替他们担心两年後的
债务?向来相当乐观的美国市民会告诉你,演电影的都能当上州长,两年後说不定我还
能竞选总统呢。)

阿囧贷款公司短短几个月就取得了惊人的业绩,可是钱都贷出去了,能不能收回来呢?
公司的董事长--阿囧先生,那也是熟读美国经济史的人物,不可能不知道房地产市场也
是有风险的,所以这笔收益看来不能独吞,要找个合夥人分担风险才行。於是阿囧找到
美国财经界的领头大哥--投资银行。这些家伙可都是名字响当当的大哥(美林、高盛、
摩根),他们每天做什麽呢?就是吃饱了闲着也是闲着,於是找来诺贝尔经济学家,找
来哈佛教授,找来财务工程人员,用上最新的经济资料模型,一番金融炼丹(copula 
差不多是此时炼出)之後,弄出几份分析报告,从而评价一下某某股票是否值得买进,
某某国家的股市已经有泡沫了,这一群在风险评估市场呼风唤雨的大哥,你说他们看到
这里面有没有风险?开玩笑,风险是用脚都看得到!可是有利润啊,那还犹豫什麽,接
手吧!於是经济学家、财务工程人员,大学教授以资料模型、随机模拟评估之後,重新
包装一下,就弄出了新产品--CDO(注: Collateralized Debt Obligation,债务抵押
债券),说穿了就是债券,通过发行和销售这个CDO债券,让债券的持有人来分担房屋
贷款的风险。

光这样卖,风险太高还是没人买啊,假设原来的债券风险等级是 6,属於中等偏高。於
是投资银行把它分成高级和普通CDO两个部分(trench),发生债务危机时,高级CDO享有
优先赔付的权利。这样两部分的风险等级分别变成了 4 和 8,总风险不变,但是前者
就属於中低风险债券了,凭投资银行三寸不烂"金"舌,在高级饭店不断办研讨会,送精
美制作的powerpoints 和 excel spreadsheets,当然卖了个满堂彩!可是剩下的风险
等级 8 的高风险债券怎麽办呢?

於是投资银行找到了避险基金,避险基金又是什麽人,那可是在全世界金融界买空卖
多、呼风唤雨的角色,过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这点风险简直小意思!於是凭藉着关
系,在世界范围内找利率最低的银行借来钱,然後大举买入这部分普通CDO债券,2006
年以前,日本央行贷款利率仅为1.5%;普通 CDO 利率可能达到12%,所以光靠利差避
险基金就赚得满满满了。

这样一来,奇妙的事情发生了,2001年末,美国的房地产一路飙升,短短几年就翻了一
倍多,天呀,这样一来就如同阿囧贷款公司开头的广告一样,根本不会出现还不起房屋
贷款的事情,就算没钱还,把房子一卖还可以赚一笔钱。结果是从贷款买房的人,到阿
囧贷款公司,到各大投资银行,到各个一般银行,到避险基金人人都赚钱,但是投资银
行却不太高兴了!当初是觉得普通 CDO 风险太高,才丢给避险基金的,没想到这帮家
伙比自己赚的还多,净值拼命地涨,早知道自己留着玩了,於是投资银行也开始买入避
险基金,打算分一杯羹了。这就好像阿宅家里有放久了的饭菜,正巧看见隔壁邻居那只
讨厌的小花狗,本来打算毒它一顿,没想到小花狗吃了不但没事,反而还越长越壮了,
阿宅这下可傻眼了,难道发酶了的饭菜营养更好?於是自己也开始吃了!

这下又把避险基金乐坏了,他们是什麽人,手里有1块钱,就能想办法借10块钱来玩的
土匪啊,现在拿着抢手的CDO当然要大干一票!於是他们又把手里的 CDO 债券抵押给银
行,换得 10 倍的贷款操作其他金融商品,然後继续追着投资银行买普通 CDO 。科
科,当初可是签了协议,这些普通 CDO 可都是归我们的!!投资银行实在心理不爽
啊,除了继续闷声买避险基金和卖普通 CDO 给避险基金之外,他们又想出了一个新产
品,就叫CDS(注:Credit Default Swap,信用违约交换)好了,华尔街就是这些天才
产品的温床:一般投资人不是都觉得原来的 CDO 风险高吗,那我弄个保险好了,每年
从CDO里面拿出一部分钱作为保险费,白白送给保险公司,但是将来出了风险,大家一
起承担。

以AIG为代表的保险公司想,不错啊,眼下 CDO 这麽赚钱, 1分钱都不用出就分利润,
这不是每年白送钱给我们吗!

避险基金想,也还可以啦,已经赚了几年了,以後风险越来越大,光是分一部分利润出
去,就有保险公司承担一半风险!

於是再次皆大欢喜,Win Win Situation!CDS也跟着红了!但是故事到这还没结束:因
为"聪明"的华尔街人又想出了基於 CDS 的创新产品!找更多的一般投资大众一起承
担,我们假设 CDS 已经为我们带来了 50 亿元的收益,现在我新发行一个基金,这个
基金是专门投资买入 CDS 的,显然这个建立在之前一系列产品之上的基金的风险是很
高的,但是我把之前已经赚的 50 亿元投入作为保证金,如果这个基金发生亏损,那麽
先用这50亿元垫付,只有这50亿元亏完了,你投资的本金才会开始亏损,而在这之前你
是可以提前赎回的,首次募集规模 500 亿元。天哪,还有比这个还爽的基金吗?1元面
额买入的基金,亏到 10% 都不会亏自己的钱,赚了却每分钱都是自己的!Rating 
Agencies 看到这个天才的规画,简直是毫不犹豫:给出 AAA 评级!

结果这个基金可卖疯了,各种退休基金、教育基金、理财产品,甚至其他国家的银行也
纷纷买入。虽然首次募集规模是原定的 500 亿元,可是後续发行了多少亿,简直已经
无法估算了,但是保证金 50 亿元却没有变。如果现有规模 5000 亿元,那保证金就只
能保证在基金净值不亏到本金的 1% 时才不会亏钱,也就是说亏本的机率越来越高。

当时间走到了 2006 年年底,风光了整整 5年的美国房地产终於从顶峰重重摔了下来,
这条食物链也终於开始断裂。因为房价下跌,优惠贷款利率的时限到了之後,先是普通
民众无法偿还贷款,然後阿囧贷款公司倒闭,避险基金大幅亏损,继而连累AIG保险公
司和贷款的银行,花旗、摩根相继发布巨额亏损报告,同时投资避险基金的各大投资银
行也纷纷亏损,然後股市大跌,民众普遍亏钱,无法偿还房贷的民众继续增多,最终,
美国Subprime Crisis 爆发接近成为 Prime Crisis。

Credit Crunch 开启的地狱大门,还不知道如何关上……
September 10

暧昧

据说现在很流行暧昧,朋友的事例太多:
你们认识很久,他天天朝九晚五嘘寒问暖的电话比你的钟表还要准时,你满心欢喜你开始心怀期待,就连做梦都会笑出来,可是他就是什么也不说,你对自己说等等再等等,直到有一天你看到他身边有了另一个身影,你震惊'不是...这是....我是.....?'
在朋友眼里你们很登对,每次聚会他做你的护花使者责无旁贷,你也发现自己对他有了些些的依赖,他总是不经意的拍拍你的肩很宠爱的揉揉你的发,朋友关于你们之间无伤大雅的玩笑让你觉得很甜蜜你说你感觉幸福就在不远的地方.就在你以为一切都将水到渠成的时候睛天霹雳,他说他从没对你有过这种想法他说这是你的误会.你呆住了'误会?那么多人前的亲昵.....竟...竟然是...误会.....?'
伤心吗?难过吗?痛苦吗?只是,只是谁让你把暧昧当爱情呢?
这是个暧昧横行的年代,感情出现的第三个种类,比友情深比爱情浅游走于二者的边缘这就是暧昧,是什么时候开始本应是明明朗朗的爱情成了一场麓战,谁先动心谁就满盘皆输万劫不复.是谁把简单复杂化  .
其实说穿了
暧昧,是可以推脱责任的游戏,没有承诺就无需负责;
暧昧,是勇敢者的游戏,无畏的人才能在角逐中进退自如;
如果你没有铁石铸就的心肠做软胃甲,那么你就别拿暧昧当爱情... 
暧昧是,比好朋友再亲一点,但比情人远一点。 
暧昧是,你会常常在QQ等他在线。当他几天没有在线,你就会有些担心。 
暧昧是,你会不时去他的BLOG看看有没有更新;而且你会留意字里行间,他对你有没有什么暗示。 
暧昧是, 有感觉,然而,这种感觉不足以叫你们切切实实地发展一段正式的关系。 
暧昧是, 明白人生有太多的无奈,现实有太多的限制。你知道没有可能,但又舍不得放手。 
暧昧是, 有进一步的冲动,却没有进一步的勇气。 
暧昧是,他不是你的情人,但似乎他比你的情人更关心你和了解你。 
暧昧是,你会编一条围巾给他,但大家从没有开始过。 
暧昧是,虽然他不是你的情人,但他却会对你说:你对我是十分重要的。 
暧昧是,你感冒时有一个会在晚上打电话来,特意提醒你服药,叫你盖好被子早点睡的普通朋友。 
暧昧是,每当他提及他的另一半时,你会万箭穿心。 
暧昧是, 为了逃避背叛的罪恶感。 
暧昧是, 甜津津又同时酸溜溜的。往往从未开始,已叫人不安,患得患失。 
暧昧是,别人以为你们在搞地下情时,你会沾沾自喜。 
暧昧是,别人问你们是否恋爱中,你张口结舌。 
暧昧是,常常挣扎表不表白。你怕表白之后,你既得不到一个情人,却又失去了一个知心好友。 
暧昧是,见到他,你会心跳。见不到他时,你会挂念他。 
暧昧是,两个人都会互相猜想。他是不是已经暗示了什么?我是不是自作多情? 
暧昧是,每天大家都会聊QQ,会互传手机短讯,无规律地偶然约会。 
暧昧是,除了情人节之外,其它的节日,大家都交换礼物。 
暧昧是,你很想多走一步,但又怕会吓怕了他。你会很小心流露自己的感情。 
暧昧是,两个人没有承诺过什么。但虽然如此,你愿意付出的,比有承诺的情侣更多。没有责任,但你却很渴望去承担,不问回报。 
暧昧, 是一扇门,你可以停留在门外,也可以踏进房子里面。然后你不可以停留在门下面。门--永远不是终点站。 
我们暧昧,我们却不属于对方 .
August 23

北京奥运会感动我们的那些人2(刘翔最高,恩恩)

   乒乓球场上的"独臂女侠 "
  
  在波兰,没有人不认识她。在北京,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开始关注她。在北京奥运会的乒乓球女团小组赛中,波兰队以3比1战胜了德国队。在这场比赛中,这位来自波兰的独臂女侠赢得了全场的尊敬和掌声。她叫娜塔莉娅·帕蒂卡,一个天生右前臂残疾的坚强姑娘,一个被誉为为乒乓球而生的波兰“维纳斯”。
  
    8月13日,帕蒂卡代表波兰队,与中国香港队进行了女团小组赛的第一轮比赛。面对世界排名第十的中国香港选手帖雅娜,帕蒂卡毫不怯场,第一局就以11∶8取胜,经过5局苦战,最终以微弱分差惜败。赛后,帖雅娜由衷地表达了她对帕蒂卡的钦佩之情。紧接着,14日的一场比赛,波兰队又错过了进入铜牌附加赛的机会。但是,这并没有让帕蒂卡感到泄气。作为波兰乒乓球队唯一的“土著”队员,帕蒂卡雄心勃勃,她还要举起残臂,在22天后的残奥会比赛中让我们见识她的“刀光剑影”。
  
    在波兰排名第三、世界排名第147位的帕蒂卡,此前未获得北京奥运会乒乓球女单比赛的参赛资格,但是波兰乒乓球队主教练还是将他们心目中的这位女英雄选入了女团参赛阵容,使得本届奥运会除了“单腿美人鱼”、南非游泳运动员娜塔莉外,又多了一个既参加奥运会又参加残奥会的“独臂战士”,“带着半截胳膊上阵”的帕蒂卡。
  
    谁也不要小觑这个年仅19岁的独臂姑娘,她就像金庸笔下的“独臂刀客”。她从7岁起,就迷上了乒乓球,11岁参加残奥会,15岁赢得2004年雅典残奥会乒乓球冠军。今年年初,她还在世乒赛首轮小组赛中打败了世界排名第六的新加坡名将李佳薇。
  
    帕蒂卡1989年出生在波兰一个富裕家庭,天生缺少右前臂。她的姐姐在她7岁那年,让她体验了乒乓球运动的美妙与乐趣。从此,帕蒂卡以姐姐为榜样开始了艰苦的训练历程,最终成为今天的进攻型乒乓球运动员。
  
    这个乐观的波兰女孩说,“对我来说,从来就没有公不公平,我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战胜弱点,发挥我的优势。在这一点上,我和其他人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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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海明威:人可以被打败,但不可以被征服!


   他原本是2006年世锦赛亚军,在奥运会开赛前2周,他的拇指因为训练意外受伤。他让医生固定好拇指然后来北京参赛!


  一位记者记录了现场情形:奥斯可缓慢走到杠铃前,看了看,有些迟疑,弯了腰,先左手握杆,右手小心放在另一边,他发力起杠,横杠明显一高一低,一边已经离地一边却仍在地上。忽然他右手异化,杠铃重重砸到地上,失败了!


   几分钟后,奥斯卡在度出场,全场观众热烈鼓掌,他弯下腰,右手不断改变姿势握着杠铃,很久,很久。知道规定时间还有10秒时,奥斯卡咬咬牙,努力提杠,右手又是一滑,他没有放弃,又再次尝试!这一次现场观众都清楚地听见手指摩擦着杠铃滑落的声音,奥斯卡痛苦地闭上眼睛。


   奥斯卡的右手握着不仅是杠铃,还有所有观众额心。他坐在后台,不断地抚摸着右手拇指,当教练文他还要不要第三次时,他轻轻点点头,用一层纱布缠绕着拇指,走向前台。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来,安平司卡吃力的再次举杠。杠铃离地了!奥斯卡在现场观众的助威声中吃力的坚持着。。。。。“晄”一声巨响,杠铃又落地了。奥斯卡大叫着走回休息室,坐在板凳上,泪如雨下!

2

 

 

最后1个:同样是脚伤.

马拉松选手约翰.斯蒂芬.阿赫瓦里(John Stephen Akhwari)只代表祖国参加了一届奥运会——1968年墨西哥城奥运会,在全部75名参赛者中垫底,在此之前、之后他也并未有任何值得一提的好成绩被纪录,这在长跑高手层出不穷的非洲可谓平平无奇。

 
   但就是这样一位垫底者,却获得了比不少奥林匹克冠军更响亮的名声,和更广泛、更深久的影响力,如今时过境迁已近40年,人们仍忘不了他,他的名字被镌刻在奥林匹克名人录,成为北京奥运系列节目《英雄之歌》的一分子,在他的家乡坦桑尼亚,一个“约翰.斯蒂芬.阿赫瓦里竞技基金会”正开足马力运作,以为那里家境贫寒、但有运动潜力的田径新苗提供资助,他曾被法国《队报》誉为“最美的垫底者”。


   奥林匹克的宗旨不是更快、更高、更强么?这位垫底者究竟做了些什么,竟获得如此高的荣誉?


   话说1968年墨西哥城奥运是第一次在高原举办的夏季奥林匹克盛会,特殊的地理和气候条件让那届奥运会的田径比赛好戏连台,出现了许多空前的好成绩。相形之下,马拉松比赛的成绩太一般了,冠军、埃塞俄比亚人马默.沃尔德的成绩2小时20分26秒4,比他的同胞、两届奥运金牌得主“赤脚大仙”阿贝贝.比基拉在4年前东京奥运会上创造的2小时12分 11秒2差了一大截,亚军日本的君原健二和季军新西兰的迈克尔.瑞安2小时23秒多的成绩更是平平无奇,记者们除了例行公事般看一眼颁奖式,最多关注一下因伤只跑了17公里便颓然倒地的“赤脚大仙”比基拉,对其他选手并未太在意,观众们也没对马拉松投注过多热情,等颁奖式结束,场地内其它项目都已比完,他们便三三两两地退场回家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组委会开始通知马拉松沿途的服务站开始撤离,结果得到一个让所有人都吃惊的消息:有个选手还在跑!

 
   原来这个还在跑的选手就是阿赫瓦里。他在跑出不到5公里后因碰撞而摔倒,膝盖受伤,肩部脱臼,但他并未就此退出,而是一瘸一拐地继续向终点跑去。渐渐的,所有选手都将他远远甩在身后;渐渐的,围拢在街道两侧打气助威的人群已散尽,天色也越来越黯淡,所有人都觉得马拉松比赛已经结束,只有阿赫瓦里本人坚定地跑着,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比赛远未结束。


   又过了半小时,天色已全黑,阿赫瓦里仍在继续着。由于剧痛,他的慢跑比寻常人散步还要慢,他的膝盖不住流淌着鲜血,嘴角也痛苦地抽搐。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身边出现了一名男子,《三角洲天空画报》的记者,这位记者同情地看着他,不解地问,为什么明知毫无胜算,还要拼命跑下去?


   阿赫瓦里显然毫无准备,他默默地又“跑”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坚定地答道:“我的祖国从7000英里远的地方把我送到这里,不是让我开始比赛的,而是让我完成比赛。”。


   被深深感动的记者不但向自己的杂志社发了稿,还立刻把稿件发回奥林匹克新闻中心,阿赫瓦里的名言不一会就通过广播回荡在墨西哥城这座世界人口最多城市的上空,许多本已回家的市民纷纷赶到路边,为这位勇敢的选手助威、欢呼,在观众的鼓励下,阿赫瓦里拖着伤腿,顶着满天星星,走入了专门为他打开灯光的阿兹特克体育场,几乎是一码一码蹭到了终点线。


   他被当作英雄般簇拥着,受到了远比冠军更隆重的礼遇。由于过于激动,人们忘了统计他的确切成绩,在奥运成绩册上只有他获得的名次:75人中的第57名,排在他之后的18位选手,都是因各种原因中途退场的。


   阿赫瓦里1938年出生于英属坦噶尼噶的姆布卢Mbulu,参加墨西哥城奥运时已是30岁老将。虽然他此前并无煊赫成绩,但作为坦桑尼亚历史上首位参加奥运竞技的选手,他没有辜负国家的厚望,成为 “最美的垫底者”。奥运后不久他便退役,进入坦桑尼亚奥委会工作,如今他将主要精力投注于“约翰.斯蒂芬.阿赫瓦里竞技基金会”,他希望能帮助更多小选手,让他们在今后的奥运赛场上不再跑在他人身后。

   这真是令人揪心的一幕。在这十几分钟里,人们感受到一种无比的力量。正如作家海明威所言:人可以被打败,但不可以被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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